• Why Heartful Awareness?

    I founded Heartful Awareness in the spring of 2026. Now, it is midsummer. I have been…

  • 我为什么创立心觉知

    创立Heartful Awareness是在2026年的春天。现在已经是仲夏之日。 我一直在想,我究竟是为什么要做这件事? 另一个相关的话题是,我要把它做成什么事?但这个问题我目前并不需要弄得太清楚,因为我知道,它是我在自己的全职工作、家庭生活、自我成长以外想更自由地做一些关于正念的事情。目前,只知道这样就足够了。 但关于我为什么要做这件事,那是至关重要的。非常有必要真实地去澄清一下。 写下这篇博客是在2026年6月末,某日我从纽约大都会博物馆回到康州家中的火车上。这一天距离我38岁生日仅几天。头天我得知大都会博物馆举办美国历史上第一次的拉斐尔大展,这是筹划了七八年的一次展览,汇集了全世界借来的拉斐尔作品,共200多件,包括他的手稿。考虑到最近心神不宁,就计划了今天一个人说走就走的拉斐尔展之行。 巧的是,这是我第一次了解拉斐尔,才知道这位大师只活了37年。 37岁,正是我现在的年纪,再过几天我的命就要长过于这位大师了! 命。在我思考我创立心觉知的原因时,这个词反复出现在我的脑海里。 第一,我的命被正念救过。当我二十出头进入清华大学后,经历过一次存在危机,对自己的生命感到迷茫,对自己是谁这个问题感到迷惑。那时的我读了欧文亚隆的<直视骄阳>,陷进一个人无法自拔的困境,感到死亡和孤独正是包括我在内的每个人都逃离不出的终结。然而幸运的是我在那时选择开始修习正念。结果正念救赎我的灵魂,让我下定决心它便是我这一辈子存在的意义。 第二,我的命是父母给的,而我能成为今天的这个人,一部分是和父母给我的爱有关。爱,是心觉知的起因和结果。尽管父母曾经在我眼里是不完美的 —- 他们有传统中国式父母对独生女的养育风格的一面,他们自己的人生中充满了创伤般的经历,被贫穷、社会阶级排挤和歧视、原生家庭里的暴力和变故深深影响。这些大环境小家庭因素都体现在他们对我的养育风格中—- 但这一层面的认识并不能使我有力量与父母平和相处。而我真正需要的是用心觉知去感受爱的深一层。人与人的关系,我越来越发现它是不能只用头脑理解的。它需要慈爱地抱持。 练习正念多年后,修行来的越来越像是对这种爱的用心的觉悟。这个过程并不是直线发展的,但我体会到,越来越多理解并接纳自己的命,也体会到,什么是超越自己的所谓命里的束缚。又不是认命,又不是不认命。又是认命。又是不认命。 “你的习惯和行为模式,无疑是你在人世间所继承的一部分。然而,当我谈论‘传承’时,我指的是你更深层的生命传承——在那里蕴藏着你所有的灵感、力量,以及不断展开自身潜能的能力。我们同时生活在多个世界之中。这个尘世的层面如此包罗万象,以至于我们忘记了自己真正是谁、真正是什么。忆起这一点,意味着脱去那个旧有而受限的自我观念,就像蛇蜕去它陈旧的外皮一样。”——这是我的老师…